安德还是回到了港口afia,因为以福地樱痴为首的那一圈人想要把他关起来的眼神实
“先先代首领”安德猛然推开大门,欢乐地打招呼,然后迅速冲到后方的首领休息室。
森鸥外的笑容停滞,和同样疑惑的中原中也面面相觑。
他们齐齐走过去,就看到安德跪
“你
安德双眼惊喜地把一顶毛茸茸的帽子从床垫下挖了出来,朝着大家展示了一番,然后喜爱地
森鸥外沉默“这不会是费奥多尔君的帽子吧”
安德吃惊反问“啊,先先代首领是怎么知道的啊”
中原中也简直要被气死了“难道问题不应该是它为什么会出现
“当然”安德一脸骄傲,“难道还有地方比首领办公室还要安全嘛”
当时他刚回来就被赶到了首领办公室,于是就顺势
自己可真聪明。安德内心不断夸奖自己。
中原中也
“想来点红酒吗安德君。”森鸥外拿出两个酒杯。
安德耸肩“都可以。”他挑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这个视角正好可以远处波光粼粼的大海。
“喜欢这个景色吗”
安德点头“或许有一天我也能和费奥多尔一起坐
森鸥外这个时候就想不起来这是首领办公室了吗
和安德说话不要拐弯抹角,因为他完全听不懂甚至还会跑到另外一条思路上面去。
所以森鸥外直接干脆地询问道“安德君,那些怪物”他随手指过去的地方,海岸边,丑陋爬行的鱼人四肢并用地快速游回到海里。“那些怪物,它们的生命力都过于强大了,造成了很严重的破坏,安德君,我们迫切需要一些解决它们的办法。”
安德纠结地开口“我不知道。”
森鸥外眼色深沉“安德君,你知道的,你可以说出来。”
安德叹了一口气,眼睛一眨一眨地看向面前的男人“我不知道,因为它们才是底层的生物。因为它们太弱小了,所以才逃了出来。”
森鸥外面无表情,他正
安德垂下头,摸着毛绒帽子。
他诞生的地方,暗无天日,没有人类这种不敢想象的弱小生物。有的时候,人类会从外侧闯进来,这个时候,身边的很多朋友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朋友之间弱肉强食。他们最喜欢人类到来的时刻了,可惜不是每天都有新鲜的人类闯进来。
所以,安德
安德的肉身是封印,也是大门。
所以封印打开的那一刹那,当然是最弱小的生物首先逃了出来。
森鸥外喝掉了半杯的红酒,他看着沉迷帽子的安德问道“如果就连安德君都觉得它们弱小,那么解决它们的办法又有什么呢”
“我不知道。”安德又说了一遍,“我唯一知道的,比它们强大的生物可以吃掉它们。”
森鸥外微微后仰,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安德。
杀死怪物的办法是用更强大的生物,那么释放出更强大的生物就意味着安德的受伤。
而安德的受伤会造就毁灭性的未来。
无解。
说起来,
森鸥外点了点手指,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讨论一下。
“但是,”安德突然开口,他说“首领,虽然我不知道如何杀死它们,但是我绝对会想办法杀死它们的”
森鸥外有些意外,因为他的态度转变得实
安德担忧地说道“先先代首领,你知道对于那些怪物来说你们有多脆弱吧,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费奥多尔喜欢到处玩耍,要是一不小心被伤到了怎么办他那么脆弱”
字字诛心,安德眼神里面的都是无奈。
森鸥外“是谁跟你说的那句话”他指的是费奥多尔喜欢玩耍这句话,以及他对于那个关于“脆弱”的表述有些反胃。
安德说“是先代首领说的,所以我之后估计要请一段长假杀怪了,它们现
这也是安德纠结的一件事情,他现
面对安德那双单纯的眼睛,森鸥外也知道自己实
离开了办公室,安德抱着毛绒帽子回到了宿舍,仰躺
房门被人熟练地推开了了,满身灰尘的立原道造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饮坐
自从之前安德展现了侍女熊猫之后,他们又开始会
立原道造疲惫地打了一个哈欠,开始抱怨道“啊,你都不知道最近有多乱,你终于被放出来了”
“我什么时候被关起来了”安德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翻了一下身体,趴
“没有,”立原道造咬牙切齿地说道,“以及也永远不会是他们”
广津柳浪闷笑着走了进来“年轻人确实还应该处于青春期啊。”
安德无差别
这下换成立原道造闷声笑了。以及最后一个现身的芥川银都被询问了同样的问题。
差点就会爆
安德以为对方只是有了好的答案,本来还想追上去问,立原道造立即阻止了对方“你再追问下去一定会被芥川先生打死的。”
广津柳浪从冰箱里拿出一打啤酒“根据
安德把帽子放
广津柳浪举起酒罐“它不能,但是它能够激
安德浅浅抿了一口“有些奇怪的味道。”然后猛喝了一大口。
喝酒,这是一件小事,可这对于酒鬼来说就不是了。
一瓶又一瓶地下去,大家都开始松懈下来,开始说起了胡话。
“你是做了什么变出了那么多的怪物”
“你们不觉得首领对他身边的爱丽丝态度太奇怪了吗我真不想承认我们首领居然有这样的癖好啊”
“地下室的那位,他对于镜花的离开居然还表示开心了呢,银说的时候我完全不相信”
“当初那位兰堂先生是一个好人啊”
一瓶又一瓶的下肚,三人都昏昏沉沉地醉酒睡了过去。
安德猛然坐了起来,他甩了甩脑袋,恍惚的眼神表示他还处于醉酒的状态呢。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间。
日复一日的地下室日子有些无聊,但也算过得去,只不过像这样睡不着的日子还是一样。
魏尔伦横躺
最近外面有些嘈杂,但是他完全没有心思关心。
翻过下一页,房间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开始魏尔伦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没有谁的错觉能够重复不断,越来越急躁的吧
他带着些许疑惑,打开了门,空空荡荡。
垂下眼神,看到趴
醉酒的安德没有料到门的突然打开,一下子摔倒
“你是谁”魏尔伦淡淡地问道。
安德勉强撑起身体站了起来,依靠着墙壁勉强说道“我,我是来学习的你,唯一一个有经验的”
听起来安德从醉酒的对话中提取到了匪夷所思的信息。
魏尔伦微微蹙起眉尖,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情感,他就像是一滩无波的潭水。
“不知道你
安德自作主张地走了进去,直接往沙
魏尔伦微微睁大了眼睛“你到底
安德打了一个嗝“就是你和那个兰堂兰堂学习错误的操作,我绝对不会
很好,一个醉鬼,说话颠三倒四的,没头没尾。
亡人的名字让魏尔伦平静无波的脸上有了一些波澜,他坐
安德惊醒,摇了摇脑袋顿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我想说,你们为什么会分开”
魏尔伦垂下了眼帘“是我自负,是我误解了他,是我不信任他,是我杀死了他。”即使知道了一切,他还是认为是自己
安德迷迷糊糊地重复道“所以,我不要自负,我要相信费奥多尔。”
魏尔伦单手遮住了自己的眼,好像
安德闭上了眼睛,重复道“所以,我要对费奥多尔诚恳。”
水滴的声音让安德惊醒了,他看了一眼好像陷入痛苦的魏尔伦,后知后觉自己好像
他抓了抓头
说完,他就尴尬地离开了,他可不能让帽子晚上一个人睡觉吧。
地下室仿佛无人来过一样的寂静,魏尔伦本来是想忽略那张明信片的,只是它的白
他爬起来,犹豫了好久只写下了一句话。
ribaud,i a issg you
潦草的字迹和他繁杂的心。
放下笔,魏尔伦窝
第一缕光照了进来,他睁开死寂的双眼。
那双曾经美丽的眼睛如今死气沉沉,然后下一秒,睁大。
花种落
保罗,如果我看见了这个,是否代表你原谅我了呢
是抚摸过无数次的字迹。
清晨刚开始工作的森鸥外突然到了魏尔伦走出地下室的警报,对方走出来找的第一人居然是
又是你,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