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卖国
而大夏的四皇子怎么也想不到这罪名会落
谁能想到姜直的身份
夏皇老了, 实
李璃说过,
根本无需确切的证据, 只要一个似是而非的谣言,一个他人不知的内幕,大夏的几位皇子就能联合起来,齐心协力地将握着兵权,眼看着就能摘得胜利果实的四皇子推向深渊。
大燕定北侯的副将居然隐姓埋名
这几年樊之远如神兵突降地建立起樊家军,强硬地将大夏军赶出大燕国土,甚至被夺回了好不容易占据的燕荆五州,明明
更不用说被百姓寄予莫大的期望,前往大燕借粮的二皇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
赵宇有句话说的不错,八卦小报就是
平时大夏人民想看个小报还得通过特殊途径购买,还是好几期以前的,而这次得到的却容易极了,不少书铺暗中都有卖。
这其中若是没有别有用心之人,自是无人相信,不过又如何呢
几位皇子看到这些简直欣喜若狂,不仅没有制止,找出其中借机生事的宵小,反而推波助澜,激起了民众对四皇子的愤怒。
王鑫一掌将赵宇归西,他什么时候归顺四皇子远
而这一次,直接将夏帝对大宗师若兰的信任给破碎了。
年迈的夏帝即使已经掌控不住几个儿子,由着他们互相攻讦,可是次子死
此事一爆出,若兰一掌断了自己心脉,以死谢罪。
而同时,夏帝八百里急诏送去边关召四皇子及大将军回京受查。
如此突然,正是因为传出了被樊之远抓走的两个斥候又被放回了大夏营地的消息
这个举动,
皇位争夺到了水深火热之中,引外敌相助带兵杀回京城直接登基这种戏码史书上可是有记载的。
没有人再放心四皇子带兵
一流言
飘雪的大燕京城,一顶顶小轿载着诸位大臣前往皇宫。
宫门前,每个下了轿子的大臣脸上都是一片寒肃,不仅仅因为寒冷的天气,更是因为今日的朝会。
百姓们或许无知无觉,还
毕竟野路出身的樊将军哪儿比得上护国柱石之后来的传奇,这武功盖世,兵法如神就有了解释,因为他是定北侯的儿子啊,那自然厉害
至于通敌大多是不信的。
倒不是相信定北侯的冤屈,而是大燕有怡亲王
一年前的朝廷和一年后相比,对百姓们来说,若这是卖出来的,那怡亲王不如继续卖
百姓或许愚蠢好糊弄,可最简单的道理是知道的,生活是变好还是变坏,每天是开心了还是不开心,手里握着八卦小报,答案非常明白。
听说,王爷有意多开几家启蒙书院,免费让穷苦百姓的孩子认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百姓们的单纯让人欣慰,只是朝堂上的风云诡谲就令大臣担忧了。
远远的,怡亲王府的马车
“王爷。”
顾如是快走了几步跟上李璃,后者微微放缓脚步笑道“悠着些,顾大人,老胳膊老腿了哟,昨晚没睡好啊,这么大俩黑眼圈”
“唉,昨晚与诸位大臣听您一席话,心里依旧不踏实,王爷,真的任由皇上颁下圣旨宣樊元帅归京自辩吗”
寒风呼啸打着卷儿过,李璃是不想
话虽这么说着,不过就这一事,李璃的意思一透出来,其实户部已经开始着手做着预算。
利国利民的好事,就是比较费银子,毕竟书昂贵,一般老百姓根本不起,哪怕只是单单识字,也得让朝廷不断往里头贴银子。

李璃虽然大权
“这”
“顾大人,这事儿还是您提议的,怎么就不愿意了”李璃惊奇道。
顾如是连连摇头“怎么会,让天下好学之人有书可是顾某毕生的愿望,只是边关不稳,朝廷动荡,这个时候考虑这些,未免太早阿嚏”
李璃后退了一小步。
顾如是用手臂捂了捂口鼻,讪笑道“王爷见谅,老臣失礼了。”
初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李璃瞄了一眼这瘦小老头,明明作为礼部尚书,不管是俸银还是一年三敬,都是可观的。家里就一个老妻,加一两个仆从,生活简直绰绰有余。
可这老头除了官服,似乎也没有什么太体面的衣服。李璃抬头看了眼周围三三两两的官员,不是披了大氅就是皮袄,光鲜亮丽,哪儿有他这个寒酸,寒风中冻得跟哆嗦的鹌鹑一样。
李璃想到这里,无声一叹,将身上的狐裘大氅给解下来,披
然而刚上了身,顾如是便连连拒绝道“这可使不得,使不得,老臣家里有。”
李璃挑了挑眉“是吗那您这是故意到我面前让我心疼”
这话从何说起呀,顾如是无奈道“今早出门匆忙,忘了,再说到了殿上还得脱去,就免得麻烦。”
“若是得了风寒,就连上朝都能免了,还能附赠太医院的汤药大礼包,三日起步的回笼暖被窝。”李璃凉凉地瞥了顾如是一眼,奚落道,“这个法子挺好,本王若是想赖床倒是可以试试。”
“别,别,您真是”饶是顾如是自诩口才了得,也说不过李璃。
说话间,东来已经从随身的小包袱里取出另一件披风给李璃披上,作为财大气粗,生活致的怡亲王他出门必然是两套衣裳打底,随时更换。
“顾大人,这件就送你了,本王的东西,可别也转手送到善堂去,或者卖了换笔墨呀。”
“这下官哪儿敢。”顾如是苦笑着连连作揖,不过倒也没再拒绝。
李璃微微一笑,
今日的燕帝一身肃穆,走进来的气势都是不同的。
他一样的辗转难眠,
他看着同样严肃的左相,心知事到如今,箭已上弦,不得不
想到昨日密报,几个尚书等朝廷重臣连夜冒雪前往怡亲王府商议对策,燕帝不禁攥紧了拳头,心里紧张起来。
他是知道李璃的狡诈聪慧的,今日怕是没那么容易。
然而令人意外的事,左相一派提出此事之时,虽然有人反对,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
这仿佛就如一个硬拳砸到了棉花上,不上不下,让人不安。
“王爷,虽然此事并无证据,可流传之言的确有理有据,不得不让人有所怀疑。若是樊元帅乃是清白的,那最好,若真有什么却是无人能够承担的罪过啊”
“现
“北疆向来是重中之重,
“还以为这京城跟北疆就
“也不知道燕荆五州能剩几州,或者再赔个几州进去”
“人都说纸上谈兵,大概就像左相这样的吧,可曾考虑过边疆百姓。”
这几声嘲讽让左相的脸皮抖了抖,不过好
后者下意识地正襟危坐,迎着弟弟那清冷明亮的眼睛,不知为何到最的话却难以说出来。
“咳咳”左相清咳了一声,目光中带着凝重。
燕帝深吸一口气道“不管如何,总比大开国门,引狼入室要好,那时候就不是丢几州的事,作为主帅,必须清白。”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缄默其声,对燕帝最后的一点期望也消失
没人反对,可沉默却是最大的不满。
李璃勾了勾唇,轻轻地掸了掸衣袖道“行吧,既然皇上都这么说,那就召回来,彻底查一查。”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本以为得吵上一个甚至几个早朝的事,就这么
“对了,臣弟还有本启奏,顾大人,将你的想法说说吧。”
顾如是憋着一股气,却没有办法,只得奏请了与边关战事风马牛不相及的全国启蒙推行之事。
别说是燕帝,就是左相及其他不明所以的大臣都跟着呆了呆。
他们想不明白难道这件事比逼迫樊之远归京还重要吗
燕帝不得不看向李璃,而后者只是笑着抬了抬手道“请皇上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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