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搜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恶毒女配都被她气哭[快穿] > 61、时雨露(3)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耀进来时,阮绿棠公寓的大门又被敲响了。
依然是间隔均匀的三声,只是这次不再是不疾不徐的节奏,激昂了许多。
阮绿棠嘟囔两声,拉上被子蒙头又要睡去,但门外的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敲门声刚落,下一秒又重新响起。“笃笃笃”,像急急的战鼓声。
阮绿棠闭着眼睛躺了半分钟,实
门外站着的又是时雨露,不过没有昨晚打扮的那样致,眼底微微有圈青黑,一夜未睡好的样子。
阮绿棠对她的出现并不惊讶,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问“怎么,改主意了”
她穿着吊带睡裙,领口宽大,下摆很短,露出雪白的胸口和光滑紧实的大腿。
时雨露的视线不可避免地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阮绿棠打断了“如果是关于他,那我没什么可说的。”
“还有,”阮绿棠揉了揉眼睛,“我这是小公寓,不是独栋别墅,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你整天守
“抱歉”被她这样先
“不用,”阮绿棠放下手,打断了她的话,“只是请时小姐以后不要再敲门了。”
她的语气冷漠,全然没了昨天撒娇粘人的样子,纵使时雨露见多识广,也被她这变脸速度惊得愣了一瞬。

说完,她“啪”地关上房门,又倒头睡了过去。
阮绿棠今天没课,但有琴行的兼职要去。
她睡到半晌,叫了个外卖,等餐的途中打开手机一看,顾问敬的消息又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从昨晚的晚安到今早的早安,再到各种絮絮爱意的私语,以及地久天长至死不渝的誓言,不一
而足。
阮绿棠挑着回复了几条,又翻到了江悄悄的消息。
对方昨晚
“棠棠,你是不是心软了”
“那个,我又想了想,其实姓顾的也不是罪无可恕嘛,谁还没犯过错了。”
“有件事我没和你说,就是吧,其实顾问敬偷偷找过我,让我帮忙劝劝你。他和我保证了,他和那个女的绝对没有感情,对你才是真爱。”
“而且他长得帅,又有钱,对你还好。要不你冷战几天,等他表现出诚意的时候就势原谅他得了。”
“”阮绿棠对江悄悄墙头草的行为无语扶额,赶紧给她回了消息“悄悄,其实我现
江悄悄马上回了个耳朵的表情。
戏台既然搭好,阮绿棠这出戏也就继续唱下去了“问敬这样骗我,我真的很伤心,我
“他可以这样对我说,也可以这样对那个女人说,我怎么知道他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呢”
江悄悄“棠棠,你别这样想。顾问敬肯定是喜欢你的,我从他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狠不下心和他彻底提出分手。”
“悄悄,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你应该知道的,对吗”
“爸妈去世后,我就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其实我真的很渴望家庭的温暖。遇到问敬后,我每天每天都
“所以就算问敬做了这种违背我底线的事,我还是没法和他一刀两断。”
“我真的不想这样的,悄悄,我要怎么办啊”
她刚把这几条消息
“别”
阮绿棠开门拿了外卖,用单手慢悠悠打字道“悄悄,不要去找顾问敬了,我不想你再因为我和他的事烦恼。”
“因为你
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才和你说了这些真心话。悄悄,你就当没听过,一切都算了吧。”
这次江悄悄回得很慢,直到阮绿棠解决掉那份黄焖鸡,她的消息才
对话到此结束,阮绿棠没再回复,她兼职的时间临近,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没想到刚一下楼,她就看到了
看到阮绿棠下楼,时雨露立马起手机迎了上去。
“阮小姐”
时雨露的嘴角刚扬起来,就被阮绿棠打断了“你一直
她愣了愣,懵懵地点了头,说“因为阮小姐说不要我再敲门了,所以我才”
时雨露停顿片刻,看着阮绿棠问道“难道楼下也不行吗”
她生了双眼角上翘的狐狸眼,看人的时候水波粼粼,很是妩媚。但此刻,时雨露那双魅惑诱人的眼睛半阖,盛了几丝委屈的意味。
阮绿棠抱着胳膊看她,问“时小姐就这样等了一上午,不用工作的吗”
“嗯,”时雨露摇了摇头,“我
“”阮绿棠沉默了。
万恶的资本家她既羡慕,又嫉妒,心里酸得活像是生吃了十只柠檬。
“你的车”阮绿棠朝着她身后的保时捷扬了扬下巴,问。
时雨露不明地点了点头“怎么了”
“既然时小姐没有事情做,可不可以载我去上班呢”阮绿棠厚着脸皮询问道。
但偏偏时雨露脸皮薄,最不擅长拒绝别人。因此虽然她的脸上很明显地出现了几丝无语的表情,最后还是点了头“当然可以。”
阮绿棠上班的琴行离公寓不算很远,也就十分钟的车程。
她坐
“阮小姐,你究竟怎样才能与顾问敬分手”
阮绿棠姿势不变,只微微偏了头,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盯着时雨露的侧脸。
时雨露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继续道“想要什么条件我们可
以商量的,除了昨天”
她没明说,只隐晦地咳了一声。
阮绿棠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
时雨露浓密卷翘的睫毛一扫,平静开口,说“他是我的未婚夫。”
“哦”阮绿棠拉长了音,自作主张地帮她下了定论,“那就是不喜欢。”
“你”时雨露下意识想反驳,可又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最后悻悻住了口。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总缠着我要我和他分手”阮绿棠身体前倾,把胳膊驻
时雨露皱了皱眉,想要避开阮绿棠的视线,把脸扭到另一边去。可她坐
但阮绿棠不打算放过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呢,时小姐”
时雨露还想装聋作哑蒙混过关,阮绿棠却说道“该不会是”
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却故意只说了一半就住了口,等时雨露来问。
时雨露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一眼,见她那副老神
阮绿棠神神秘秘地笑了起来,轻佻地冲着时雨露的耳朵吹了缕气,说“该不会是你看上我了吧”
时雨露被她激得一抖,耳朵也“轰”地烧了起来,大声驳斥道“当然不是”
这是时雨露
她鸦羽般的眼睫扑扇几下,脸上的红晕慢慢散开,又温声强调一遍“我和顾问敬已经订婚了,阮小姐。”
“只是订婚。”阮绿棠淡然说道,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确。
时雨露焊
“阮小姐,你可能并不明白,但这场婚约对时顾两家来说都很重要。只要我和顾问敬结了婚,我们两家就能放心地开展深度合作。”
时雨露很清楚,她不说个一二三出来结束这个问题,
阮绿棠是不会和她继续交谈下去的。
她微阖了眼,给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时雨露刻意隐瞒了一些细节,比如说,时家正面临一场破产危机,所有的希望都压
“所以,”她踩下刹车,轻缓地停住车,转头看向阮绿棠,语气坚定地说,“这场婚约必须如约履行。”
阮绿棠回胳膊,把包带重新挎回肩上,拉开车门下了车。
时雨露解开安全带,把车窗玻璃滑下去看她,似乎是还要再说些什么。
阮绿棠索性凑近了,趴
她这是明摆着
阮绿棠眼尖地看到了来电显示上一个小小的“顾”字,是顾问敬的来电,时雨露脸上又露出了烦闷的表情。
趁着时雨露分了神的功夫,阮绿棠飞快地溜进了琴行里,只给她留了个背影。
时雨露接起电话,顾问敬冷漠疏远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时小姐,你现
“有事吗”时雨露良好的教养,让她做不到无视别人客气的问话。
顾问敬单刀直入“关于取消婚约的事,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时雨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握紧手机,不卑不亢答道“顾先生,这项婚约是时顾两家共同商议,也经过你同意的。就算是普通合同,本着诚信的原则,你也该遵守。更何况是关系到我们两家颜面的事,你这样变来变去,是否太过儿戏了”
顾问敬寸步不让“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可以
他是真下了决心“实不相瞒,时小姐,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她”
时雨露打断了他的话“顾先生,你不用和我说这些。婚约不是我们两人定下的,毁约也没法由我们两人私下决定。”
顾问敬声音中的冷意稍退“我只是想提前与时小姐商议,没有别的意思。”
“商议”时雨露忍不住自嘲地低笑一声,“是告知吧。”
顾问敬自知理亏,终于住了嘴。
时雨露掀起眼皮,重又变回那个端庄得体的时小姐“顾先生,这件事你还是先与顾家伯父伯母商议后,再同我,同时家说吧。”
她挂了电话,往琴行看了看,没看到阮绿棠的身影,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前台
时雨露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把阮绿棠逼得太紧。更何况,阮绿棠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做出一些出格逾矩的事,让她心里有些
她捏着耳垂揉了揉,平复下来心中繁杂的思绪,拧住钥匙转了一圈,准备开车走人。
可操作盘刚亮起来,时雨露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父亲,时厉,的来电。
她只好又熄了火,接起电话“爸,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时厉的声音雄浑“小露,陈助说你今天没去公司,你去哪儿了”
时雨露瞥了几眼琴行,垂下眼眸低声道“我
她不是能面不改色地说谎的人,因此声音有些
“嗯,”时厉含糊地应了声,甚至都没问她是哪个朋友,只说,“今天是顾江海和他老婆的结婚纪念日,今晚的宴会你没忘记吧还不赶紧去选件礼服做做头
时雨露听着他的这番话,心里像是梗了根刺,虽然不太舒服,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顺从地“嗯”了一声应了下来。
时厉又说“小露,你今晚可要好好表现,懂点眼色,多讨顾家人的欢心。”
时雨露纠结再三,犹犹豫豫地说“爸,关于我和顾问敬的婚约”
“对,你们的婚约。”时厉陡然来了神,语气更加严厉几分,“小露,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去讨顾家的欢心”
“时家坚持不了多久了,现
“小露,你和顾问敬的婚约必须提前”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
今晚就是个好机会,你表现乖巧一些,我再让你妈和顾夫人吹吹风,事情就成了。”
“知道了,爸。”
时雨露挂了电话,觉得头有点疼。再往琴行一看,阮绿棠正隔着玻璃门看她呢,顿时头又更疼了。
她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一周前有朋友告诉她,
时雨露应付过去,赶紧找了人调查,结果出来后又马不停蹄地来找阮绿棠。这么一忙活,竟然把顾家宴会这么重要的事给抛
顾问敬昨晚和她提了毁婚的事,今天又火急火燎地提了一遍,说是
难道顾问敬是想
时雨露后知后觉地慌了神。
唯一能阻止这个噩梦的人,只有一个,阮绿棠。
她往琴行看去,里面多了几个人,阮绿棠却又不见了。
往后是噩梦,向前是阮绿棠。时雨露踌躇几秒,决定还是向前吧。
她下了车,刚走进琴行,就听见“叮叮”的钢琴声。时雨露循声一看,是阮绿棠坐
不过半天时间,就缠了她三次,时雨露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温声喊道“阮小姐,我”
阮绿棠弹完最后一个音,抬头看她,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笑容“不好意思,工作时间不能闲谈。”
一个中年女人适时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即开始热情地朝时雨露推荐起来“这位女士,你是对钢琴有兴趣吗”
时雨露摆了摆手“我随便看看。”
那女人走得更近了“小姑娘,不用不好意思,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你看我都四十多了,不也从去年才开始学的钢琴,现
“我”时雨露无法抗拒她的热情,为难地看了看阮绿棠。阮绿棠却看不到她的窘
迫似的,笑意吟吟地
那女人更近一步,环视一圈后神神秘秘地说“这样吧,你报班的话我给你优惠点,教材费也不你的了。但你不能跟别人说哈,我是看你合眼缘,别人都没这个优惠的。”
边说着,她边把时雨露往前台那里拉,前台也十分配合地递过来一张报名表。那个中年女人一手拽着时雨露,一手拿着笔往时雨露手里塞。
等时雨露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只手按
“”时雨露困窘地笑了笑,往阮绿棠的方向指了指,说,“可以指定老师吗”
“阮老师啊,她是教小孩子的我们这里有大师级的钢琴家,正好有空档,可以帮您安排的。”
“没关系,我只想要阮老师。”时雨露态度强硬地看着那个女人,看那架势,对方不点头她就不打算签字了。
不就是提成少了点嘛,总比没有强那女人一咬牙,还是妥协了“都行都行,我们这里的老师水平都很高的。”
几句话的功夫,时雨露就多了十节的钢琴课。阮绿棠的态度也一下子变了,对她殷勤亲切了许多,但这亲切中更多的是客气,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地对她进行口头调戏。
时雨露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阮小姐”
“不用叫我阮小姐,叫我老师、阮老师都可以。”
阮绿棠表情很正经,正经到时雨露也判断不出她是不是又
但阮绿棠很快就进入了老师的角色,张着十根手指和她讲指法“我们每一根手指都对应着特定的每一个键,从大拇指到小指分别对应do、re、i、fa、五个音”
“这些我知道,阮小”看着阮绿棠的眼睛,时雨露立马改口了,“阮老师,我不是来学琴的,我是”
阮绿棠“时小姐,不管你是不是真心来学琴的,我都会心力教你的,这是我的工作,也是琴行的规矩,请你不要让我难做,好吗”
她说话时,琴行负责人像是为了作证她的话一样,双目炯炯地从透明玻璃门外飘了过去。
“”
于是,心肠很软
的时雨露就这样被迫听了一整节钢琴基础知识课。
好不容易上完课,时雨露还没来得及和阮绿棠说上话,下一时间段的小朋友就被家长领着送来了。
阮绿棠立马迎上去,和学生家长交代小女孩上节课的学习情况,又开始聊她的教学计划。
时雨露耐心等了一会儿,实
巧的是,时雨露一走,阮绿棠立刻就到了顾问敬的消息“棠棠,晚上有空吗我想带你去见我爸妈。”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不知道能坚持几天的日六挑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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