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搜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好感度已满[综] > 32.Unconscious
竹内直树眼前忽然一黑。
他脑袋传来了一股剧烈的阵痛, 一大堆不知所谓的东西从他的脑袋中喷
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只有一瞬, 阵痛过去,回神过来。
虽然知晓自己的脑袋里面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竹内直树无论怎么去回想那种奇妙的感受, 脑袋里面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感受不到。
陡然升起的是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眼前和他沟通关于这件事的编辑,这样的事情似乎似曾相识, 可是详细又说不出来。
这种突兀的既视感。
名叫井上的编辑担忧的询问“藤野老师,您没事吧”
竹内直树刚刚的神情让井上甚至想要拨打120, 竹内直树的状态看起来真的相当不好。
“没、没事,可能是没吃早餐导致的。”竹内直树恍惚之后, 他慢吞吞的回复井上,“刚刚说到哪里了”
井上再三担忧的看向竹内直树,确定了竹内直树如他所言并无大碍, 井上才继续进行了沟通。
参与x站这次活动的u主一共十几名, 每一位u主的方向都不同,为他们规划出来的时间大约只有二十分钟左右。游戏u主里面最大的两条分别是所有被邀请来的游戏u主进行游戏k、其二是帮助观众进行游戏操控。
竹内直树指着后者, “请问观众是事先准备的还是现场抽取”
井上翻找出事先准备好的资料出来,“是现场使用电脑随机抽取,请问藤野老师
“可以进行更改吗”竹内直树露出了羞赧的笑容,他颇为不好意思的说“我对现场抽取没有什么反对, 但是我想人为抽取, 多多少少想要和粉丝们进行互动。这样可以吗”
“哎、这个嘛。”井上犹疑了片刻说, “请稍等片刻,这种方式对活动计划更改不大。不过我得先联系一下上级和其他老师再做决定。”
“麻烦你了。”
与x站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沟通后,最后采取人为抽取。
活动进行的当天,竹内直树心里还惦记着最近的奇怪人士,他
游戏里面一共38个角色,玩家进入游戏后,会自动生成不同的人设,每一个人设都与其他的攻略人物或被攻略人物有亲密的关系。总体来说是一款相当有趣的游戏。

竹内直树扮演的角色花泽英助
比水流和竹内直树
竹内直树拾了一下东西就打算离开了,太迟离开会被观众们围堵的。
“还真是厉害啊,我完全没有想过你是玩家呢。”说话的是一名外国的少年,他用着带有奇怪腔调的日语赞叹道,“我都被你骗过了呢。”
他的腔调不像是外国人未能掌控日语的奇怪,而是建立
竹内直树记得这个少年,他
“谢谢,你也很厉害。”竹内直树毫不吝啬的夸耀,“我是你攻略的第二位角色了”
他还记得
“嗯,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有三个人愿意攻略你呀,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那么吸引我们呢9834”少年露出了好看的笑容,他后知后觉的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喜欢上花泽英助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明明花泽英助的人设一点也不讨喜,甚至说得上偷鸡摸狗的小贼。
他想要攻略花泽英助是按照了小林奏的人设上写着小林奏是理想对象才主动攻略的,那么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想法吗同时有三名玩家的人设一开始就喜欢上花泽英助听主持人的介绍可不是这样呀。
工作人员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后台,他压低了声音催促着仍
“参加游戏的观众们请从这边离场。”
白兰瞅了一眼工作人员,像是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
“嗯,不说嘛”白兰从衣兜里面掏出了一小包棉花糖,撕开了包装拿出了一小颗椭圆形的棉花糖揉捏,“我知道了。”
白兰没有多纠缠,他满不
“再见9834。”
对方俊俏的面孔与奇异的腔调,让人无法忽略的是他一头柔软蓬松的白
异于常人的搭配让竹内直树不得不多看了白兰几眼。
随之涌起的是莫名的既视感。
并不是与白兰聊天这件事产生的既视感,而是那如同棉花糖雪白的白
模糊暧昧的观感让竹内直树下意识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白兰。
竹内直树念叨着这个名字,陌生的音起来有些好听。
竹内直树刚踏入了公寓一楼门口没几步,手机就忽然响起了。看着上面熟悉的电话号码,他没有怎么犹豫就接听了。
“嗨好久不见,直树。”
对方温润的声线下带着几分清晰可见的浪荡,熟悉的声音一入耳。
“太宰”竹内直树明知故问的说出前男友的名字,他进入电梯后,从背包里面拿出了钥匙,“你怎么拿到我的电话的”
太宰治用笑声含糊过去,“我来见你了。”
“嗯”竹内直树疑惑的
半晌后,竹内直树乘坐的电梯已经过了一半,“你想干什么我不会和你殉情的。”
“你不想和我殉情的意愿我已经到了。”太宰治丝毫不觉得他们之间说的话到底有哪里不妥,他转话题的速度比谁都要快,“蜂蜜蛋糕和泡芙你更喜欢哪个”
“唔、唔,你想干什么我不接受赔礼。”竹内直树从钥匙圈中挑出了门禁卡,并且态度凛然坚定的拒绝了太宰治。
太宰治却不吃这一套,他口中泄露了轻微的笑声。
他从竹内直树拒绝前面的迟疑中,知晓了竹内直树目前的心理状态。比起说是凛然坚定,倒不如说是选择困难症到不知道选择什么,最后选择了第三项选择。
因为竹内直树的反应实
太宰治听着耳边钥匙转动的声音,他诱惑道“你真的不选吗我知道你很想吃的哦。”
竹内直树忙着把钥匙回背包,对于前男友的恶趣味没有半点想回复的意思。
刚把第一扇门打开后,他注意到了从隙缝中流露出的电灯。
竹内直树心里陡然一愣,然后快速的把第二扇门也打开了。
玄关与大厅的灯都被打开了,竹内直树出门的时间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另外一对不属于他的皮鞋,竹内直树直觉已经猜想到了什么,可他仍然感到不可思议的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大厅里面。
只见他的前男友太宰治趴
竹内直树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没有丝毫闯入别人家的愧疚感,他笑眯眯的看着竹内直树。
面对前男友难得的温情,竹内直树面带犹疑的询问“太宰治”
正打算迎接竹内直树欣喜表情的太宰治,“嗯”
竹内直树
“你怎么进来的”竹内直树接过了太宰治递来的蛋糕盒,询问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个嘛”太宰治伸手进便服的衣兜里面,带出了一个小型的工具袋,工具袋里面有十字刀和螺丝批还有一条小钢绳。太宰治用着十字刀
太宰治手很巧,竹内直树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一件事。就算光明正大
“我家的是电子锁,你怎么撬进来的。”
“去把公寓的总电闸拉掉。”
“电子锁里面会有备用电池。”
“好吧”太宰治把工具袋放了回去,再摸出来就是一个门禁卡乖巧的
一个透明光滑的纸片,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纸片上有一圈白色的指纹。
“我
手机荧幕上写满了某个人的自我高潮
竹内直树瞅了一眼,他兴致缺缺的回视线,把蛋糕盒放
太宰治似乎是趁着泡芙还热乎的时候送过来的,打开蛋糕盒,迎面而来一股甜腻的味道,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以前一直不懂什么叫做谈恋爱的前男友仿佛
竹内直树拆开了附赠的刀叉,小心翼翼的把蜂蜜蛋糕切开,把另外一半分给了太宰治。
太宰治从躺着的姿态变成坐起来,他拿了一个小叉子正准备勺一口,抬头就注意到窗户被窗帘拉的严严实实,这种做法让太宰治想起他们同居时的房子。
“这里是五楼哦”
竹内直树厌弃的说“你拉开窗帘就会看见天罗地网那么多的监视器,就算让物管把监视器撤走,明天还是原封不动的挂
竹内直树家的窗户可是离门口的树有三米远,距离三米还将监视器挂
太宰治思考了一会每天挂监视器的困难度,直言道。
“直树你的经历可以拍成电影了、惊悚电影。”
竹内直树难过的瘪了瘪嘴,用小叉子
“可是我不想搬家了,我想要安安分分的一个学期。”
他想要帝光的毕业证、也和阿征约定好不再搬家的。
想到这里,竹内直树再度吃了一口蜂蜜蛋糕,甜腻的味道顿时
而且频繁搬家无疑
“不太可能。”
“我知道。”竹内直树说。
如果有那么容易解决,他就不会搬了两三年的家。
这是一件根本无法从根源解决的问题。
“来说另外一件事吧。”
“”
“我和你分手后、不对,你擅自删掉我的联系方式之后才搬来这里的吧。”太宰治鸢色狭长的眸中微深,他一言拆成了一个字一个字的,“为什么你的家里面,有那么多复数的家具呢”
竹内直树想要和他分手的情绪他可是清楚的感受到。想要与他复合、并且
他可是第一次来竹内直树的家。
无论是被删除联系方式之前还是之后。
有什么人足以让竹内直树搬家时都带有某个人的家具一起搬家。
“哎”
太宰治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产生最大疑问的是当事人、竹内直树。
“有吗”
竹内直树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像是被陡然敲醒一件事。他放下了手中的叉子,一步步的走向了玄关。
四层的鞋柜,有两层被竹内直树的鞋子占满,第三层还是因为太宰治的拜访才放上去的皮鞋。
他租的房子是托家里面的管家租的,租的是一室一厅,往日竹内直树经常待

卧室竹内直树隐约记得
竹内直树快速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踩着椅子爬上了衣柜,他费力的推开了被褥,果不其然有第二张床单。
一个搬家的那么频繁的人,有复数的家具、太奇怪了吧。
无论如何,
这些稀疏平常的家具,竹内直树竟然是被太宰治提醒之后才
当自己对记忆询问这些家具是哪里来的,他的记忆他竟然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这样很平常,没有什么不正确。
竹内直树对自己家里的一切都感觉到十分自然。哪怕他现
“我不知道。”竹内直树茫然的对太宰治说。
太宰治进入了竹内直树的房间,
一个人的生活气息,两个人的家具。
太宰治指着房间里面的第二个衣柜,“你的衣服有那么多吗”
竹内直树脱口而出“嗯我妈妈喜欢给我买衣服,两个衣柜都要放不下去了。”
他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困惑,他和他母亲的关系说不上好,但是也绝对说不上很好。可他母亲与他的关系亲密不到会买衣服买到两个柜子都放不下的地步。
这句话他曾经和朔间凛月说过,可那个时候并没有那么强烈的不自然感。
竹内直树从椅子下来,伸手把第二个
只听到嘎叽一声,木柜的门被推开了,粗略一看竟是空空如也,只有几块木板作为衣柜的框架以及迎面而来一股许久不曾开封的霉臭味道,更没有竹内直树所说的母亲喜欢给他买衣服。
竹内直树神情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这是”
竹内直树难以想象,自己竟然会记错什么。明明自己的记忆如此清晰的、笃定的告诉自己,里面一定会有衣服的。

“直树。”太宰治的声音响起,他弯下腰,从衣柜的下层中拿出了两样东西,“为什么你家会有这样的东西。”
连太宰治都觉得不可思议,竹内直树这个人为什么家里面会有这两样东西。
那是一捆婴儿手臂粗的麻绳,长度不算特别长,但是捆住一个人的全身绰绰有余,甚至还能让人
这两样东西除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