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板是真的,属于黄金城特有的色泽和质感,是现代技术无论如何也仿造不出来的,这几年二师父带着三师父无聊的各种试验都没能研究出来,甚至还为此特意联系了多少年都不曾联系过的老友,到最后也不得不承认,黄金城里的黄金,大概除了特殊的环境之外,还融入了某种特殊的材料。
让苗然感到失落的是,这六块金板跟她集的大多数金板一样,上面刻着的都是记事符文,并不是她心中所期待的十二块金板当中的最后一块,不过这种心并没有维持多久,能有意外获就很不错了,虽然现
何建国那边已经
这出戏的主人公根本不是一个老渔民,而是一个水匪,他幼年时候
时逢大海
这造福家乡的大好事儿,让乡亲们感激万分,对他言听计从,就差没把这位衣锦还乡的“大善人“打板儿供起来了,于是全村青壮老少组织了几队,分别跟着他出了几次海,获虽然不丰,可衣食温饱却也足够保障。
如此这般的往复几趟,渐渐的淘汰筛选出一支强劲的船队英来,这时候已经有人看出不对了,尤其是一些积年的老人家,很是有些害怕这位水匪捡起旧营生,带着全村老少一起做了水匪流寇,虽然偶有天灾,可安稳时代,老百姓的子过得去,就没有想落草为寇的,到底是伤天良的事儿。
那人极聪明极会看人眼色,哪里还能不知道村里人背后的嘀咕,
他幼年时被流寇所掳,几番倒手,竟然到了倭寇手里,因为机灵懂事,被倭寇的二当家相中做了随从,又慢慢的变成二当家的左右手,后来海上势力被官府清缴,倭寇死的死散的散,这位就靠着一口并不算流利的疍家话脱了,带着这些年偷偷攒下的家财顺着依稀的记忆找回了家乡。
他组织这个船队倒不是想做那些刀口tian血的生意,好容易找到家乡,又承蒙乡亲们照应他父母的后事,怎么也不会那么丧良心的,之所以组织这只英队伍,是因为他曾经从倭寇那边得到一些消息,关于宝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他
两箱子东西,由村里长辈做主给那些人分了,旁的拉拉杂杂的也就算了,唯有这金板,看上去古朴典雅又充满了神秘,老人家学识或许不多,见识却不少,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上面的字符古怪却有规律,没准是记录着什么惊人的秘密,一怕怀璧其罪,招来事非,二怕这烫手山芋引起腥风血雨,干脆放
祠堂一代一代传下来,经年累月的下来也修整了几次,这些人家也没想起来动它,直到民国时候,有的人家察觉出这次的不同来,携家带口出走海岛的,远走他乡避难的,因为怕祠堂被连锅端,这才把金板分为几份,给几户人家分了。
“现
按说上交国家也不是不行,可人都是自私的,这么贵重的物件儿,平白无故的就给了国家,还不知道会不会打起一片水漂,听得一声响动,就算是再看得开再有觉悟,老人家心里也不甘愿,所以常常听阿航说起的这些首都的后生仔就成了最好的出路,尤其是这对有钱又有背景的小夫妻,因为这两方面的条件,更不会轻易让这些金板流落出国了。
“水生爷爷,您考虑的真周全,您放心吧,我们会好好保存这些的,不瞒您说,我见过这个,如果有机会,还希望能够凑齐您这边金板,解开这上面的文字,看看它到底记录的是什么。”
苗然抬手对着老人家竖起大拇指,心中虽然微微有些遗憾,可对于这些老人家能够将这份秘密隐
双方都是痛快人,很快一场愉快的交易便达成了,但是
苗然跟何建国固然能以势压人,可到底是得罪人,毕竟比起招商引资带领大家一起本小康这个宏伟目标来说,他们和水生之间的个人交易就显得自私自利了,好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一行人又大吃大喝的狂欢了一天,才趁着天气晴朗跑到海面探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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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北海都来过来,什么时候也去南海西海溜达一圈,凑齐了东南西北,没准咱们就能组成一幅拼图了。”风和丽的好天气,晴空下的海面蓝得像一块缎子,闪着宝石一样的光芒,苗然拎着一瓶汽水,假装是一杯红酒,对着天空举了举,转过头跟何建国调笑。
“只要你想,天涯海角我都南海好说,西海”何建国好笑的学着媳妇儿对着天空举了举汽水瓶,汽水是连着箱子一起扔进海里镇的,凉凉的水顺着瓶下滑低落
“哈说起来西海到底
“西汉末年倒是曾经
“不,我想青海就是西海,你想想那边的
她将汽水瓶往何建国手里一塞,顺手从他的口袋中抽出一根装文化人用的钢笔,也不管那金光闪闪的全新笔尖不得住,顺手
“这是”苗然先依着记忆
“你说,这个图形的中心会不会就是”何建国来不及心疼自己的生礼物,就先被镇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一层。
“我感觉还少点什么,看来未来的路还很长啊”苗然惆怅的叹了口气,本以为已经向着真相迈出一大步,却
“那又怎样,咱们的未来也长着呢。”何建国会脱来,不以为然的拍了苗然的脑袋一下,愁什么任重道远不可怕,只怕前方没有路,只要有路,就有无限的希望。
“嗯你说的对,咱们的未来也长着呢”苗然慢悠悠的将钢笔插回何建国的口袋,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瓶子对瓶子清脆的碰撞
未来可期,真相可待,他们还有很远的路,很长的时间来追寻呢